奥斯佛利爵士离得不远。
他的牢房一片漆黑,总主教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门,从门外摘下一只火炬。
他恭敬的邀请道:“您先请,太后陛下。”
朦胧的火光中,只见奥斯佛利爵士与她一样原始,浑身血污,并被吊了起来,吊在一对粗铁链下摇晃。
他被狠狠鞭打过,肩膀和背脊血肉模糊,大腿上也全是密密麻麻、纵横交错的血色伤痕。
太后无法再忍受多看一眼,她转向总主教,“你干了些什么,难道想屈打成招!?他可是你的人啊!”
瑟曦又惊又怒,她不是在为爵士不忿,而是她感觉自己陷入了大麻雀的圈套。
“我们以最谦卑的方式寻求真相。”
“他告诉你的就是真相,是他自愿来你这儿忏悔罪行的?”
“是啊,他是这样说的,陛下,我这辈子听过无数人忏悔坦白,但没一个像他这样迫不及待地承认滔天罪行,并帮你向七神祈求,让你认清背负的罪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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