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雪等了孔乙己一年多,思念了一年,每都看着篱笆门,盼着孔乙己早点归来。
可是等呀等呀,就是不见人,内心早就焦躁不安了,这种煎熬的日子,让柳如雪的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。
此刻见到老孔,不是使劲的发泄内心的委屈,那才叫不正常呢。女人跟男人不一样,男人心里有心事和不快,自己可以调节消化。
但是女人不同,女人内心有委屈和烦恼,必须要找一个人倾诉和发泄。孔乙己是柳如雪生活里唯一的思念和牵挂。
内心的委屈,也只能对着孔乙己发泄和倾诉。孔乙己也了解柳如雪心里的苦,嘴里假装解释,双手却紧紧的拉着雪的手。
雪在孔乙己的怀里,两只有力的手使劲的捶着孔乙己的胸膛,还好自己练出了内力,不然雪这一顿捶,肯定会把老孔捶的吐血。
看样子雪心中的怨气很深呀,不过也能理解,好的只是去治疗腿,结果一下待了一年多,换做谁,谁也受不了。
雪又是个性格内向的人,这一年多肯定是一个人憋在院里,连个话的人都没有,马家姐又处在禁足之中,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樱
而自己呢?身边到处都是兄弟,让自己的性格越来越活跃,认知也越来越开阔,跟雪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雪,我错了,我错了”,孔乙己紧紧的抱住了雪,两人也扭扯到了屋里,反正那两货也瞅不见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来,为什么?为什么?”雪捶着孔乙己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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