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陈皮在山寨里,经常的带人围猎,在山寨过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,浑身养的膘分体壮,力气自然是使不完的。
一阵激战之后,黑虎就想找机会溜走,人就是如此,当你想要逃的时候,精力已经不在战了,而是想法设法的想要逃。
陈皮也不是傻子,早已看出这货的意图,咋可能会给这货逃跑的机会,对待官府这些官兵,一定要狠,不狠下次还敢过来挑衅,一次把你灭了,下次我看谁还敢过来挑战黑风岗。
黑虎一不留神,被陈皮一个回旋斧砍掉兵器,正要拔剑抵抗,陈皮一个猛虎下山的招式,将黑虎连剑带人砍落马下,抬起斧子手起斧头落地,斩落黑虎的人头。
陈皮拎着黑虎的人头在阵前转悠着,黑虎的部下,立刻跑回中军大帐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黑虎将军战败了”,兵叫道
“啥黑虎将军战败了?人呢?”王魁叫道
“人已经被那山贼杀了,脑袋还在山贼的手直,兵叫道
“真是岂有此理,这山贼真是太嚣张了,旱魃老兄你坐后阵,我去迎当,王魁道,不管怎么也的抢回黑虎的尸体。
王魁骑着战马,拿着青铜大刀奔了过来。
“吆喝,又一个使青铜大刀的,你俩不会是一个师傅教的吧,不好意思,这厮一被我一不心杀了”,陈皮拎着黑虎的脑袋笑着道,黑虎的人头还滴着鲜血,没头的尸体,躺在地上,鲜血不断的往外涌。
“士可杀不可辱,放下我黑虎大哥的人头”,王魁叫道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