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。”
“知道了,老阳!”二女和她一躬身,欢快地去了。
芒芒看着她二个的背影,皱着眉头道:“二个皮东西。”
重华劝她:“现在大家身上都是喜事,你也不要总给脸色人看。”
芒芒白了他一眼道:“知道了,大老爷,睡觉去吧。”
他们心意相通,又携手进屋,更不讲究,倒头便睡。
他们一个自从大洪水后再生,一个自从懵懵懂事起,还真没有睡过一个开心觉,做过一个甜蜜梦,此刻放松身心,呼呼大睡,倒也畅酣,中间有一人先醒,便可以欣赏身边侣,等到另一个醒来,二人或谈论这些年来各自原经历故事,或一起到外面散散步、晒晒太阳;或者互相安抚,讨论各自的修行境界,当然也有人类闻所未闻!那信龙随重华已久,知道主人心意,一阵风将福先生夫妇送到福德山,又急急赶回去了。
福先生依喜老阳的吩咐,将身上的毛皮扎紧,蒙住脸面,只当睡觉,不去多想,他心中有事,无意感受,恍惚之中,发现已经着地,连忙扯掉包裹物,眼前登时一派黑暗模糊,胸腔中七荤八素,几乎不能站立,调息了好一阵,才由羊姑扶起,恢复如常。这都是羊姑得服大海洋强鱼岛魔药,不光比福先生醒得早,福先生曾得她喂血,只难受得一刻,否则十半月都恢复不来。
他既已清醒,稍一辨认,便看出落脚地是善元居,百感交集之下,推门而进,里面除了正中添了块大方石,上面有一盏无油灯火外,几无变化,他不看都知道一头墙上挂着碧玉船刀,另一头的案石上摆着一只竹篮,里面满是松软整齐的干草,草下面自然有孔定为重华准备好的换衣,只不知自从分手后,重华有没有用过。他心中有愧,恭恭敬敬朝着竹篮和船刀拜了一下,自行退出。
善元居前面的地仍是那么空旷宽阔,一派安静祥和,他贪婪地看了好久,才转身向族饶住所走去,羊姑背了行李,默默地跟在他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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