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孝拍手道:“这倒能成,你亮后就去找他,越快越好。”
谢光道:“兄弟放心,我和显一起去。”
冰黎道:“我们这里还要准备一拨人带上物资接应。”
谢一点头道:“那就这样,大家都在心中酝酿着,明早还在这里确定人员物资,这次我也去,孔叔你多辛苦些。”
孔定笑道:“我正想和你们这样的话,还要在金先生和老嫂子灵前为你们祷祝。”
一众人散去,福孝也被劝回,只有冰黎道:“你们都去忙,我在这里再坐会,顺便打理一下。”
福先生虽然害怕,仍然专心聆听众人话,待听得诸后辈子朝气蓬勃、计议得体,又是欣慰又是愧疚,他既知族人心思,就在身边找着一块石头,飞快地在上面刻了二行字。
他好不容易等得众人离去,听到冰黎要独自留下来打扫,心中叫苦不迭。
冰黎只坐了一刻,便双手抱臂,在留芳处前慢慢踱起步来,福先生提着一颗心,只觉得她的脚步很慢很慢,直要把时间留住;她的脚步又很沉很沉,似乎要把心思一点点踩掉。
这时已半亮了,福先生做贼一般窝藏着,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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