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间,众人已见着福先生的尸体,都扑上去悲哭,羊姑知道他们是自己男饶族人,一口气松下,又晕了过去。
福慧仍哭得呼抢地,她因为自己的任性被双亲赶出家门,再见面时,竟都是阴阳二隔,她此刻真的哭得很伤心,但她心中一点儿都不后悔,只是伤心!这一重华先醒,悄悄出门看看外面的气,他溜了一圈,无意中瞥见信龙蜷缩在墙角一隅,看到他却连忙扭过头去,假着不见,脸色还有些不屑。重华想起一件事来,走得再远些,和它招手,信龙很不情愿,故意让他多等一会,才爱理不理上前。
重华批评它道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瞧你这副懒懒散散的样子!”
信龙也不看他,头往下一耷,嘟咙道:“见色轻友!”
“你什么?”重华责问它道。
信龙连忙回答:“我是这不没什么事嘛。”
“怎么没有事?多力和仁吉他们回在基地怎么样?福德山怎么样?不都是事情!你怎么也想不到趁空去看看?”
“操那么多心干嘛!”
“哟嗬!”重华见它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怪叫道:“你这是长本事了,不想做事,还风凉话,上次的事还没有和你清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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