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华稍稍一想,口服心服,忍不住叹息道:“这闲人真可怕!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看你又没有地方学,又没有谁教,全凭自己琢磨,却也是见识卓越,令人悦服。”
信龙纠正他道:“你得有些偏颇,我琢磨的可都是实事好事,有什么可怕了!”
“是,是,我是多亏了你这个好帮手,你进步很大嘛!“
信龙谦虚道:“我也琢磨着,这做好人、行善事多好,受人欢迎,还自身愉悦。”
“那这二处的事情我就不管了?”
“不用管它,你听我的,没错!你现在和主母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了,你们不是商量好聊,要去海边踏浪;要去圣湖看野花;要去福德山访友;要去基地参观重华宫,等等等等,该退后就退后,少管事就校”
“嗯,这样也好,咦,我们要去哪里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我听你和主母二个讨论的呀。”
“我们在里面睡觉,你一直在外面偷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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