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少阳尴尬道:“之所以起她,只是为了让你们知道那老石头的处境。”
福老阳气犹未消:“哼,吧。”
古少阳侃侃道:“我听十多年前,也是这个时候,外族牧畜支一个大帮从峡谷外趟羊回来过冬,途中发生了一桩离奇的事情,却是忽然有一批牲口倒地不起,不能行路,他们仔细查看,牲口没有任何伤口,也找不出生病的原因,就是全身瘫软,眼睛无神,皮毛无光,只知深睡。族人心疼得要命,因时间不等人,只好拖着它们赶路,过不几,又有一批牲口出现这种病状,这下族人怀疑遭到某种灾难,都惊恐起来,又拖带不得这许多牲口,空自着急。正在一筹莫展之际,老石头出现了。”
“莫非和他有关?”光少阳问。
古少阳呵呵笑道:“没有,他那时候骨瘦如柴,筋疲力尽,烂命一条,一只脚都踩进坟坑了。”
“你怎么老这么话!”福老阳又责备他。
古少阳争辩道:“是这样的,我们族人救下他,问过他,知道他从千里之外来,不知翻过了多少座山才到此,都觉得惊骇。”
“那时没问他来这里干什么?”喜老阳问。
古少阳手一摊:“这个就不知道了,倒是他吃饱了食物,睡了个长觉,就恢复了精神,见我们族人处境不妙,便开口相问,然后让族人带他去看那些生病的牲口。”
“他看出来什么?”喜老阳脱口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