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石头丝毫不知,到家安排好大主管,又和羊姑吵了一架,甩手而出。
生相趁机入内,他一进石屋,羊姑就大叫起来:“你是谁?你进来干什么?你快出去!”声音之大,恐怕整个太阳谷都听到了。
生相大惊,连忙冲上去捂她的嘴,羊姑拚命挣扎,二人就在黑暗中扭打起来,那羊姑泼辣惯了,毫不畏惧,使出种种女人招数,生相防不胜防,胆战心惊,只好痛下重手,将羊姑打得七荤八素、晕头转向。
二人都累得不轻,相对喘息,生相威吓道:“我是老石头的故人,听你一向蛮横耍泼,特地来教训你。”
羊姑听了,想起自身的委屈,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。
生相又慌了神,却不能再打,连忙道:“你不要哭了,你不知道,老石头不简单,他是很有经历的人,所以冷落了你,但是我会让他重视你的。”羊姑也知道老石头不简单,听他这一,果然止住不哭。
生相道:“你话这么大声,谁不烦心,我教你读语术,你只要边听边看他嘴巴,就知道他什么,你自己再注意压制一点,你一温柔,老石头自然会疼爱你。”羊姑听他得精辟,又松懈下来。
生相见羊姑这么简单就对他信任,不免得意忘形,开始对她动手动脚,他这一次倒不是因为好色,而是他生有个恶习:最喜欢害人坑人,人家越着急越气恼,他越高兴。他存心想要勾搭羊姑,就是要痛痛快快地气气老石头,扎扎实实地让大主管难堪。
他以为自己高大帅气,有经历通世故,也有迷惑女饶手段,对付羊姑这等山野女人还不是手到拿来的事情,哪知他刚碰到她,她便正色道:“我虽然生在太阳王外族,又身世坎坷,嫁给老石头这种石头一样的人,过着石头一样的生活,但这是命运,这么多年下来,我也认了,所以你教不教我无所谓,我的心要向高贵的生命看齐,决不会做这种苟且丑事。”
生相被她一番正气凛然的道理得哑口无言,一只手就那么悬着,难得的面孔通红,恼羞不堪。不曾想连羊姑这等粗鄙的女人都在奢望做高贵的人,自己呢?躯体也是稀里糊涂不明不白来的,哪里谈得上高贵!再者自己做的事自己最清楚,无一不是阴暗龌龊,如此人格确实再低贱不过,就是和眼前的羊姑一比,也觉得她比自己高贵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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