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醒又怎样?他又不理你。”
“你骗人!”羊姑一着急,又吼出声来。
生相吓了一跳,忙道:“你急什么?我肯定能救他。”
着便在重华刚才的位置上坐下,将羊皮口袋放入怀中,不满道:“你没有按我的做?怎么让他给跑了?”
羊姑气道:“谁知道你在上面捣什么鬼,我拿出来给他一看,不光我男人晕倒,他也立时变色,冲出去跑了。”
她本来是赛狮吼,此刻又如泼妇发作,生相只觉得二耳轰鸣,头昏脑胀,双手在石板上一按,起身要走,却不知这石板已被福先生的琢玉刀划成二半,他这一用力,半块石板滑下,实实在在地砸在他一只脚上,当时就疼得弯下腰去,狂嚎惨叫,推开石板,捧着伤脚呲牙咧嘴,哎哟喂叫个不停。
羊姑也暗暗吃惊,连忙将福先生的身体拉到里面。
生相疼得适应了,见羊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自己,生气道:“你还不扶我起来!”
“你活该!我是女人,你是男人,怎么扶?”
生相又被气得差点昏过去,怪笑道:“哟,想这么多,好像你多受欢迎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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