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疾人走后,大主管半没讲话,袁仁问:“大主管,这个残疾人也不知什么来历?”
大主管摇头道:“我只看到他身上的豪气和霸气。”
袁仁道:“不会吧,那个跟着他的人还偷我们的东西呢。”
大主管道:“也可能他们就像你们和我的关系。”
袁仁没想通,扬子在一旁一边为大主管捏肩,一边嗔他:“你这是什么脑子?那个人偷我们的毛皮是想孝敬残疾饶,大主管,是不是?”
袁仁噢了一声:“我看他确实豪气,身上就一只钵,送就送给我们,这下喝水方便了。”
着伸手去抓石钵,却发现石钵出奇的重,要以双手才能提起,他愕然看着大主管,目光中惊佩交加。
大主管却叹道:“他很爱石钵,想为它找一个新主人,可是我-”
扬子安慰他道:“等你身体好了,就可以用它,我把这皮垫切一块下来,缝一只水袋。”
那帮流浪人虽然每日中照例到帐篷领份食,照例别有目的地游荡,各自盘算,各自提防,但是再没有来骚扰四人。
袁仁三个还是私下商量,每晚轮流一人值夜,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,他们最担心的是大主管的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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