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后携宝逃走,海姥生病,不是对你更有利了吗?”
“哼!反而越来越生疏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海姥严责我和文官一样躲在后面,除奸不力,护宝不力,我只有辩解:二个王爷打架,我们做的怎么帮怎么啦?至于太阳石丢失,当时纷乱之中,我也想出手护宝,但因隔得远,才被满后逃走。海姥虽然不喜,但也没奈何,又命我上岸追宝,还好我早已在陆地上布下海类据点,那满后刚离海上岸,多走水路,自然易露行踪,她却是惶惶然逃到一个山排水错的地方,在大雪山下遇到金身红袍的太阳王,竟然和这个二足人结合。我得到消息,只身追了过去,她虽有太阳石,能看清我的行动,却来不及带夫家的族人回避,被我歼灭大半,那个太阳王也被我打死,她只带了一撮二足人隐藏起来,从此不见。我回到精华洞把事情一,鱼师龟伯竟埋怨我莽撞,只知屠杀,没能用计追回太阳石。这以后他们又希望我上岸寻宝,又不肯给我增添力量,往不送,归不迎,不闻不问。我并没有觉察到他们态度的变化,又和他们建议在陆地上继续增加据点力量,既可以打听太阳石等宝贝消息,又可以监视人类生灵,控制陆地,他们却兴趣缺缺,态度模糊。我不免和他们争吵,越吵分歧越大,关系越僵我就越暴躁,最后还是听了军师分析,我才恍然大悟,心里凉了半截,深思熟虑后,唯有自己努力,要做地球之主。”
累代问乌鲲:“乌老将军,你是怎么和尊主的?”
乌鲲笑道:“尊主本想取得裂波王的支持和满后竞争,继任海主之位,不料成也裂波王,败也裂波王,裂波王太过刚烈,用力过猛,闯下大祸,自己授首。裂波王事件后,精华洞首脑自此对能力强有主见的武将心怀戒惧,尊主越有事业心,越有成绩,他们越是防备,宁可打压不用,就是这样。所以我如果当初尊主与裂波王联手,大事早就成了。”
郝大帅摇头道:“不是军师的这样,先不那时我资历还浅,王爷二杆子的脾气,心不宽,也无分寸,就算事情成了,未必比当时海姥对我赏识。”
乌鲲道:“尊主得有理。夜已深,大伙儿早点休息,明再准备一下,开始迎接困难,走向成功。”
夜色斓珊,凉风习习,众海类应声舒展身骨,闻着草地上的芳香气息,看着满星辰,璀璨夺目,直觉得蔚为奇观,无不叹为观止,纷纷慨叹:“有如此美景相伴,还要追求什么呢?”这时黑脚龙正督促泥涂,鏖战福德山英雄,因传那里有另外二宝,抽调它不开,况且郝大帅一向自负无所不能,怎会在乌鲲等面前因行路一事示困喊援!如此他只有靠肉身而行的一条路。
他却没有想到以往他之所以跋山涉水无往而不至,只因有幻影飞车和黑脚龙随伺身侧,而一旦没有它们的保障,他走进沙漠,无异于若进海洋中,即便能熬过一时一日或更长时间,终要和人要在海洋中溺死一样,会渴死、冻死、累死、风干死在大沙漠中,所不同的是一个是被海水饱胀而死,一个要被风沙榨干而死。
他也没有想到,就算他能够穿越沙漠,但他如执意要背上十来条生命的包袱,不啻于自寻死路,到时候别十来条生命,就是一条生命甚至一件微的事情也会要了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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