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众海类全都奄奄一息,如同僵尸肉-虫一般。
众海类都服过强鱼岛的魔水,他们既和郝大帅一党,当然形肖郝大帅,区别只是高矮肥瘦而已,除了锤头和白童滚过度身池,服过立骨丸,和人类无异,其它海类都未能实现海陆转换,五官力弱,无水相托,如同受了无形的束缚,沦为柔弱待宰之身。
他们本来居于海洋中止水安静如在,自随郝大帅出海,先是被烈日曝晒,接着在河中连滚带爬赶路,再被巨人背着窜高走下,犹以这次被郝大帅挟持着飞跑最为受罪。
郝大帅高速奔跑,不仅让他们身受内伤,透骨的寒风也钻过人皮一点点地刮走他们的血肉,不几日,灵鲛就被震死,郝大帅踢开他的尸身,继续赶路,跑累了休息,休息好了再跑,可怕的不尽言的痛苦令众海类都没有了知觉。
还好,飘风不终日,骤雨不终朝,郝大帅不惜体力的猛冲狂跑,还没有尝到沙漠里的不同景象,反而觉得身上的阻力越来越大,腿脚越来越沉重,口越来越渴,不得不放慢脚步。
每当停下来,他就让白童用蛮扎的白旗枪测地下有没有水源;让锤头背着累代,用玄号找空气中的水气,都一点结果也没有,不禁焦躁道:“大洪水时,留下那么多海水在陆地上,这个缺地方,这么远的路,连一点也没有!”
又见亢和獠奄奄待毙样,黑着脸走过去,拎起他们的身体扔得远远的。
沙漠中的寒潮源源而来,越来越强大,狂沙随之飞舞,越提防的地方钻得越多,郝大帅偏着头屏住呼吸盲走也没有用,他奔跑时已没了节奏,身体在空气中摇摇晃晃,忍不住要倒退,再也无力抬腿举臂,众海类的身体纷纷堕地。
他站稳身体,看一眼地上几具**的躯体,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。
寒风怒号,似乎把太阳的光辉都吹走了,黄沙飞舞,化着密密蒙蒙的黄雾,世界寒冷昏暗。
他又坚持转了一圈,把周围看了个遍,沙漠一望无际,看不到山,更没有河流,好像这里是沙漠的中心,他指跺脚,破口大骂:“什么缺!什么破地!要水没水,要安身的地方没有安身的地方,哪里来这么多的鬼风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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