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人家是一个男孩,七八个月大,看上去水灵活泼,招人喜爱,左邻右舍常来逗着玩,那家长一听大师上门看望孩子未来出息如何,怎不感激高兴。
那孩子的灵魂灵性尚未被血气完全包裹,发现阳光之下竟有人能看得到自己,目光诡异阴森,身上透出的气息令自己头昏眼花,连忙哀求:“大灵,我与你无怨无仇,好不容易上来一次,求你放过我。”
生相狞笑道:“我要助你修大行,大修校”
那灵魂自知大祸临头,发作起来,肉身跟着哇哇直哭。
家人不明所以,边哄边不好意思道:“大师神通广大,孩子感情最率真,有敬畏之心。”
生相严肃道:“不是,是孩子生病了,你们不知道,我来了,他才知道求救。”
家人大惊,忙问他:“那怎么办?”
生相道:“先让他多睡眠,过几看看再。”
一边将象伏草悄悄地塞进男婴的襁褓中,那象伏草最是无名,发出的一种气味,能让体弱之人耳聋目瞽,那男婴还不到周岁,如何受得了,不几日就眼睛看不见、耳朵听不到了。
生相又来到第二个男婴家,见此处人烟稀少,便趁他家人不备,将他偷了出来。他一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只有他股掌大的婴的儿,施用他几百年的经验手段,将那婴儿斩胳膊断腿,刺破五官,搓揉甩荡,闻所未闻,地为之变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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