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这具肉身的前主嚷行很高,所以耳聪目明,全身协调如意,正是壮年,相貌威严又不失儒雅,连一向吹毛求疵的生相去水边一照,也发出感叹:“这种事情也给我遇上,我若不有所作为,真过意不去。”
总是他的灵进入肉身,未经血气胞衣浸染,对之前种种经历印象未曾泯灭,故此明白,在这洪荒乱世,人活着都是不易,能有什么事做?想作一番事业,只有到基地投奔大主管。
他平静下来,打量一下四周,发现自己所在似乎正是昆仑山人类基地,等到晚上,再看到那高耸明亮的照心灯时,更加确定,摸一摸洞石版石也在,当下顾不得骇异宇恒的神通,清咳一声,大摇大摆往重华宫来。他今非昔比,又轻车熟路,每有队员相问,便称是大主管的朋友,谁敢怠慢,竟一路畅顺。
上得重华宫,时间尚早,队员进去报告,他四下转悠,满眼所见冷冷落落,不光没有了香风艳影,到处杂乱尘积,不免暗暗讶异。
过了好一刻,他才又被引到议事室,一个精壮男子站在其中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通,不冷不热地问:“尊客从哪里来?有什么事?”
生相傲然道:“大主管呢?我要见他。”
“有什么事?你先和我。”
“我是生相啊,是大主管的故人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,十余年前,我和东海王一起来拜访过大主管的。”
“你什么?怎么就你一个人?你的那个东海王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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