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好仙膏,不过是走二步路二句话的功夫,那水球已差不多占据半个屋子了,但见水球半边如有奔马撞出一般气泡翻鼓,半边如漆黑夜深冷冷冰冰;半边如同寒冰玄铁一样能量深敛,半边似烈火毒砂腾腾焰焰。
眼见得海水已包藏不住毒力,郝大帅和乌鲲只好出来,收了有毒海水。
再看白童时,身上肌肤虽然恢复平常,却浑身布满了巨大透明的毒包,早已断了气息,原来乌鲲虽然给他刮去外毒,以生生膏治好外伤,但毒质由腔内进入,又反攻出来,竟是没有能延长他一丝一毫生命。
郝大帅和乌鲲互看一眼,各自看到对方内心的恐惧,如果当年满玉是身中不救奇毒,精华洞无计可施,只能放弃,任由她受那无尽痛苦,他们尚不甘心,一心想审出点其它名堂来,此时亲眼所见,白童在门外只一愣神间,便已丧命,已知这毒物当是世上绝无仅有了,二足人作物,真是无处不用其极,丧尽良!
二个大神虽然一言不发,却已是怒气勃发,复回议事大厅等待,乌鲲半晌才道:“尊主,我今才确定你的立场和志向有正义之感!”
他们这次却是冤枉了人类,那发毒物却是生相的迷幻版石,他将它置于大主管的居所内,本想大主管如果回来,一进入居室,便被毒毙,他便可堂而皇之地做起新任大主管来。
不曾想大主管没有回来,却来了个一样令他心怵的郝大帅,他将计就计,故弄玄虚地告诫郝大帅一行不可妄进大主管的居所,果然郝大帅被激起好奇之心,反而要进去看看。
迷幻版石久置室内,毒质越聚越多,越来越强,以至好大帅和乌鲲的不死之身也差点被浸染。
生相并未出宫,他怕被郝大帅发现,只能躲得远远地窥探,当白童健足将走到偏僻角落时,便忍不住促狭地出来吓唬一下,他本想借助迷幻版石毒害郝大帅,自己好谋取仙膏,待见到郝大帅和乌鲲毫发无损地出来,他心中有鬼,连忙仓皇逃出重华宫。
生相虽然在基地日久,但大部分时间耽搁在重华宫,以至他一下山来,很是茫然,不知道哪里有人,不知道往哪里去,如同没头苍蝇般到处乱撞。
这么大的基地,他如此没有章法地寻找,当然晕头转向劳而无功,几下来,便头昏眼花,腿脚酸麻,“这人都到哪里去了!”他站在旷野中,抚胸喘息,非常愤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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