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听一阵,都是福慧唠叨不停,并无第二个饶声音。他不甘心,和信龙商量:“要不你悄悄进去看看。”
信龙嚷道:“什么意思?深更半夜的,里面住的又是一个女人,你让我进去?”
重华望着这位高标准严要求一心学人言行的同伴,也不知道它这一套一套是从哪儿学来的,只能无语。待模模糊糊地听得福慧:“喂,我睡觉啦,你也早点睡。”便不好意思一直守这么近,只能兔远远的,赌气一夜没和信龙话。
第二亮,福慧很晚才懒懒散散自自话地出来,重华看了她一眼,依稀印象如旧,但面皮更黑,虎牙暴出。他也不去多想,挥手命信龙在门外等候,三步二步溜进洞中,托开洞顶石板,提身钻了进去,滑到软体黑葫芦位置,见它在原地安座不动时,才松了口气。
他这时已经知道这软体黑葫芦便是大海洋至宝之一水运袋,里面盛着的更加重要,是关乎地球上万事万物生长的地精。
他心中已然打算好:水运袋物归原主,地精从哪里来还让它到哪里去,否则不仅减损地球生机,还会引起大纷乱。
他心翼翼地将水运袋扳倒,看着地精如灵蛇出洞涓溪归海一样,瞬间不见,自觉去掉了困扰心头多年的大心思,欣慰之下,收好水运袋,又愉快地回到了上面。
他才一落地,好心情一扫而光,化着满肚子怨恨,刚才急于知道地精消息,无暇一看洞内景象,此刻目光所即,好好的一个地方,不仅惨不忍睹,简直无法抬脚。
但见里面灶台水缸,乱草枝条,鸟兽皮毛骨殖,甚至…,他头晕目眩,屏息跑了出来,双手叉腰,看着洞里面,又心疼又气愤,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,狗洞都不如!就是鸠占鹊巢,也要好好珍惜嘛!
一晃十多年过去,他本来很想念聂峰,心事情都已这样了,斗气也没有用,还不如二个人合力做几件有意义的事,弥补一下族人,可是看到眼前一切,连同福慧出去时疯癫邋遢样,他彻底失望了,他不相信生活得如此一团糟的聂峰,还能做成一件像样的事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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