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等到晨曦初开,既没有看到德先生的身影,也没有感应出二饶声息,心中疑惑:以那多力能力,难道他二人早就离开了?
他在猴山上被困已久,身子已亏,一直无暇恢复,此刻正好先潜入地下,吸足了劲,出来时正拿不定主意是等还是走,忽听得山脚有人大呼:“老,你是不是睡着了?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?”
正是德先生声音,重华松了一口气,心道你终于来了,迎了过去。
果然看到德先生摇摇晃晃地站立着,仰面朝,口中呼呼吁气,喋喋埋怨公,好久才停住,又猛劲甩几下头,踉踉跄跄地踢踏行走,一会儿反复自怨自艾: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啊!”“上要我德家绝后啊!”
一会儿捶胸顿足自责:“真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出这个馊主意,你拿什么去比?拿什么去抢?你挨得起他们一拳一脚?”
一会儿抹泪悲呼:“从明起,伊人将掉进火坑狼窝,我也将失去希望,彻底沦为一个老光棍!”
重华听了半,心中惊诧,难道德先生也苦恋芒芒,他是怎么认识她的?心中一急,再也不想等待,咳嗽一声,从暗中走了出来。
德先生明知有人来,仍是一副无赖模样,我行我素地煊情,直到看到是重华,才如凉水泼顶,呆立当场,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,一双眼睛眨个不停,口中吱唔:“你是-?”
重华微笑道:“德先生,你好!”
德先生几乎瘫倒。
重华见他如此,也很激动,连忙将他扶住,德先生这才抓紧他双手,凝视着他,老泪纵横,痛哭出声:“金先生,你怎么也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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