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我今才知,原来不光福先生对我厌烦,你也对我生疑。”
“他对你有此态度?我不知道,但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首先,以你的本领,若要取我宝书,易如反掌,何必让他知道;还有当时福德二族相遇,家父其实又高兴又忧虑。”
“哦?”
“家父私下和我,我和他是一对扭龙,见面就抱在一起,不准谁会咬谁一口,还好有你在中间领攥。家父对你推崇至极,不要王书,就是全族性命,都肯相托,我又怎怀疑你的高风亮节!”
重华叹道:“德老逝世前确曾对我托付德家,我今实言相问,福族人有凭有据,书拿了福先生的宝书,你他图你的王书,却是空口臆测。”
“金先生,此人老奸巨猾,塞在书包袱里的,只是一个空匣子。”
“啊!是这样。我听你一走,他便追,后来一直没有相遇?”
“我百辈也不想见他,只要知道他在,必要让他遭尽报应,哼,我就不信这三场报应拖他不死!”
“哪三场?你给我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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