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不可理喻,不这些了,就你们二个的事吧。”
“我虽因失礼在太阳王部族失宠,但他们也很豁达,有事仍然来问我,我因此能轻易见到他们内族的人,大约又过了二年,我有一次偶然发现他们族中的几个少年在玩赏几个件石雕,石雕非常精美,手法熟悉,我当即就猜到那奸人也在太阳谷,大概他被我摆脱后,自思别无他去,只有仍向西行,才到达此处。他既然来了,我也不能不理,我就尽力向太阳王部族中的几个老阳传话:要使太阳谷平安,必须镇住各个气口方向的妖风邪气,石柱、石鼓、石兽都可,摆在道口、河边、门口、广场四方即行,石雕越大越好,越精美越有效。这些任务自然落到那奸人身上,我想他从那时候起再也松不下气来了。哈哈哈哈!”
重华听到这里,已猜到福先生在此处的身份,冷然道:““不枉你费尽心机,他现在确实腰弓背驼,老态龙钟,大半条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不,不,金先生,他不是你认为的那么简单,是我又给他找了件事做,才让他劳体劳心,生活中没有任何乐趣。”
“你还要折磨他?”
“他不是惦记着我的王书吗?我隔个十半月,就故意露一下面,都在山顶远处,他自以为发现了我的藏宝处,次次都不落空,费心费力找过去,结果当然扑空,然后再回去熬夜赶工,还要被他那三大女缺孙子一样训斥。”
“三大女人?”
“他想得开,来此不久就找了人,那女人胸脯大、脾气大、嗓门大,唯恐别人听不到她话,,开口如同与人吵架,整个谷中都听得见,嘿嘿,金先生,这可是他自找的。”德先生完,吸了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咱俩看看谁算计过谁?我必得看到你被榨干了气力倒下为止。”
重华皱眉道:“我相信你受了冤枉,只是他怎么知道你有王书?你既然在理,为什么要将书打伤,自己外逃?”
德先生一楞,旋即恨声道:“我当时也是急懵了,想到白还和他亲兄弟一般,晚上就要和他翻脸成仇,不知如何面对,只好先外出躲避,理清头绪再。呸!”
“嗯,原来你对他还有惋惜之情,他又怎么没有?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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