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往下,白袍客打断他,探身向前,注视大主管良久,然后问热布:“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”
“他来的时候又病又老,寒骇嫌他体味重,又咳个不休,便想早点了结了他,不想他都这个样子了,还怕死得很,不敢吃份食。”
白袍客忙道:“别使毒,给他吃,给他吃,吃好了我还有话和他。”
热布摇头道:“他徒弟拚了命给他把肉洗干净,他也不敢吃一口,尊客,你可笑不可笑,他这样多活一少活一有什么区别?亏他来的时候还大言不惭地要来见识英雄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怕死的人!”
大主管听了,抓起地上隔夜肉就啃,啃不二口,又大声咳嗽起来。
白袍客兴味盎然地看着他好一阵,这才笑问热布:“知道我要和他什么吗?”
热布哈着脸问:“正想听听。”
“现在我才是大主管,他只不过是个大废物!”
大主管顿时止住动静,目光定定地看着白袍客。
太行怒道:“你是谁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