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脸客大笑道:“既来抢亲,就没必要装客气。”
“狂妄之徒,先和我比试比试!”胡旦早已忍耐不住,手执坚刀,就要上前相斗。
忽然间面前寒光一闪,逼得他停下步来,身体往后急仰,原来是黑脸客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大砍刀,比他身高还长,比他身宽还阔,隔着桌子劈过来,直抵胡旦胸前,胡旦差点坠倒,顿时脸色煞白。
黑脸客平翻炼,往二边一刮,石桌上石屑翻飞,火星直冒,在刺耳的嗤嗤声中,众英雄纷纷躲避。
只有瑜伽师,也不见他怎么动弹,就贴在炼锋上,任它翻转;又有领彩夫人冉冉飘起,如起舞一般,只在黑脸客身边盘旋,四下缤纷芳香。
时迟那时快,那边瑜伽师和领彩夫人已各归原位,这边胡旦回过神来,坐到石几上,大气也不敢出一口。
热布伸长了脖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黑脸客,黑脸客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那把令人望而生畏的大砍刀也不知去向。
“没有咬中他?”热布声问瑜伽师。
瑜伽师没有理他,一反常态,局促不安地看看白袍客,再看领彩夫人,也是容色萎靡。
大主管哪里知道,那瑜伽师豢养了一条极厉害的毒蛇,本想对黑袍人一击致命,但蛇儿却中途跑了,领彩夫人随即出击,她身上的颜色越艳丽,全身飘香的时候,五彩针发出去的毒性最强,力量最大,但黑袍客身上如披铠甲,五彩针不能刺进去分毫,二人能不气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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