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女人虽然貌美如花,但他却如伴虎狼。”
“老夫少妻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他的女人耳朵不好使,嗓门又奇大,与人讲话,总是唯恐对方听不见,鼓起喉咙来喊叫,眼看言笑晏晏,耳闻声若惊雷,就好像有人要强暴她时她拚命反抗时的那种效果,老石头只有少话,不话,她却又像条狗一样看着老石头,喋喋不休,这事那事闹腾没完,老石头没有办法,除了做事,一有空就找借口躲出去,却躲前躲不了后,每次回来,便像一个弱孩子被暴躁的母亲咆哮半,我在后面听得惊心。”
“嗯,这倒也少见。”
“可不是,让老石头摊上,我看他比我,却比我老,要知道我这三年可都是在风风雨雨中度过的。”
“哈,你不,我还不好意思问,上次见你衰老了太多,这才几,更加显老显瘦,背也驼了。”
“是啊,生了一场病,身体沉重得没一丝力气,又遇上一帮如狼似虎的石桌英雄,差点儿命也送了。”
大主管接着便把从送还太阳石到被老石头救回此处的事情讲了一遍,末了感叹道:“我已经沦为一具干瘪的尸首,全没了生活的欲望和信心,还好你来!”
重华戏问:“你是不是希望我去找石桌英雄算账,为你出气?”
“他们算什么?我又怎敢那样?我的是基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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