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英欣慰道:“少主,你肯挑起这副担子,大家心里都高兴,过二再召集族人举行一下仪式。”
阿汤连忙摆手道:“姑奶奶,你们还叫我阿汤好了。”
红英点头,又示目雅雅,见雅雅脸含悲色,连连摇头,只好叹一口气道:“嗯,眼下有一件事,要由你来决定。”
阿汤奇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你还记得老祖宗去世前发生的事情?”
“记得,老祖宗那好像年轻了三十岁,又好像等到寥了三十年的事情一样,精神抖擞,双眼发光,智审羊姑、定计让福族老族长上山观书、再以金剪刀重伤他、最后自己精力耗尽而死,每一件事都沉着冷静,毫不拖泥带水,让我在一旁看了又紧张又害怕,到现在一想起来还心惊肉跳。”
“嗯,但她老人家临走前留下几句话,你却没听着,当时只有我和你妈妈在她身边。”
“太祖母了什么?”
“她当时满腔悲痛,简直捶心泣血,呛声道:‘要王书,可以来借,可以来问,何必要行此鄙卑龌龊手段!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红英没有答复,却道:“老祖宗接着叮嘱我和你妈妈:‘一事归一事,福德二族人走到一起不容易,你们今后一定要像人家太夫人讲的那样,遇事互相忍让,最好成为亲密兄弟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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