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先生深叹道:“哪里,当初我和他有着相同的理想和目标,无话不谈,肝胆相照;虽有烦恼,付于微笑,那真是一段灿烂时光,其后他的灵魂愈磨愈亮,而我却自陷下流,暗淡无光,境界一上一下,已有鸿沟,相遇已然无语。唉!”
他们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已发亮,后面有族人来叫:“老阳,都已准备好了。”
喜老阳道:“我这就去送老孤上路。”
福先生已然听过孤师傅的事迹,欣然道:“既是金先生的恩人,我也去送他一程。”
二人齐往后面来。福先生又想起自己忽然之间不咳嗽了,心中也不确定是不是羊姑割血喂他的原因。帐篷狭,容不得几个人,德先生的尸体被搬出来,古少阳道:“老阳,脸已经擦过了,你要不要再看看?”
喜老阳蹲下身,掀开德先生脸上的羊毛巾,看着德先生的脸庞,低声道:“老孤,你安心去吧,你这辈子是孤家寡人,但愿你下辈子心愿得成。”
“是德远哥哥!”
他话刚完,身后的福先生惊呼一声,冲上前来,平地上,将毛巾扯开,仔细看了,旋即抱着德先生的头嚎啕大哭起来:“真是德远哥哥!哥哥,你怎么会在这里?都是我害了你:我猪油蒙了心,害了族人;害得你离家出走,惨死他乡,我不是人,我是畜牲,我猪狗不如!”
他跪在地上呼抢地一通痛哭,突然放下尸体,双手乒乒乓乓在自己头脸胸前乱捶乱打,直打得口鼻流血,摇摇晃晃,仍不住手,神智疯了一般,周围的人都睢得呆了。
古少阳问道:“老阳,看来这个老石头和孤师傅相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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