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下来,想起母雕,正要回头张望,气龙身子猛的一屈,笔直上窜,他身子悬空,忙借着腿劲,抱住龙身,没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,气龙一个后翻身,又向下直掉下去,他不能把握,被颠了个空,好在他会守气飞行,翩翩然落地,眼睁睁地看着气龙在半空中肆意炫耀一番,摇头摆尾而去。
他气得够戗,又无可奈何,空自沮丧,母雕从后追至,问过缘由,正要去寻气龙发泄,只见它自己施施过来,轻飘飘地落在身旁,气焰全无。他惊喜之余,细细一看,须头杖的菊花顶已全打开,有百千条细长的根须牢牢的缚住了气龙头颈,杖身还在不停摇动,看气龙时,竟似比适才自己还要气馁。
他抓住杖身,收了根须,倒提起来,高高举起,厉声喝道:“你这孽物,我现在便叉了你。”
那气龙浑身战栗,透明龙首上一只手指头大宝石般的眼睛盯着自己,透露出乞求神色来。
重华见它如此,又喝道:“你既知错,这次且饶了你。”
气龙埋首于他的脚下,不住轻拱。
他亲见须头杖于危急中显现神奇,料到气龙为它所缚,终不得脱,方才归服,当下毫不犹豫,骑上龙背,仍由母雕引路,去追寻雕。
但见广阔地中,一龙一雕,欢呼向前,时而雕上龙下,时而龙前雕后,忽焉如风雷滚滚,瞻之若缥缈行云,雕声高吭,龙气壮阔。
他为赶时间,只是稍加约束,任由它们你追我赶。母雕有时乘隙俯冲下去抓只动物充饥,休息片刻,他和气龙却毫无疲态,只在缓急之中安神调息即可。
如此直追上去,竟上了大高原,再往前飞,他和气龙都觉得风如刀割,体冷如铁,极是不适,只能降下速来,母雕虽满不在乎,但是始终追雕不上,也是急躁,便和他商量:“主人,似我们这般追法,已近乎奔命,仔雕不可能有这么快。”
他点点头,看了看地形道:“我约莫看了,前面有一个莫大之湖,四面高山环绕,八方来水,似乎是青海湖,似此高空飞行,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,不是方向偏了,便是追过了头,我们先在慈上二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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