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福先生又在舱中忙他的手艺,福福慧也在一旁闲看,孔定气急败坏的闯进来:“族长,伏桀不像话!”
福先生放下手中的活计问:“他又怎么啦?”
“他监守自盗,偷仓库里的口粮,烤了给福春吃,被发现了还打人。”
福先生脸腮抽搐了几下,半晌不语,随后让福松去请各支长老过来。
因为同在船上,众人片刻便至,福先生料他们已知道事由,便不赘言,询问众壤:“谢伏桀一船之上,妄盗公粮,还不服管,动手打人,大伙看看怎么按族规处罚?”
众人听他有此一问,互相看了一眼,都不言语。
福先生正色道:“我请诸位来商议,无有让各位作恶人之意,想我全族倾巢而出,一路维艰,更应祸福共享,谢伏桀冒犯族规,非止一次,各位既然不讲,那就按照族规,革他出族吧。”
话音刚落,伏桀撞门而入,福先生刚喝了声“大胆”,他已跪倒在地:“族长,你饶了我这次吧,福春刚刚掉胎,身体虚弱,我心中急啊!”
“族中有三家刚刚生养,也不似你这样!”
伏桀辩道:“福春她出血,身子大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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