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雕接着往下:“那是多年以前的事了,我和我的伴侣刚有了孩子。”
母雕停顿下来,温情的看了看身边的雕一眼,雕懂事,马上咕咕的移了几步,挨近母雕,母雕转首,轻轻的用嘴梳理它的羽毛,雕舒服的抖抖身子。
母雕又接着讲:“妖孽不知怎的,竟然找到我们,当时到处还是水势浩荡,生灵湮灭,我们为生计觅食,迁到大高原的边境,虽然气候恶劣,对我们倒不致命,因为那里水草丰茂,牛羊鼠兔随处可见,我们和它们一样过着幸阅生活。
那妖孽来时,我们很讶异,下这么大,为找我们,几乎是大海捞针!所以我们并不藐视它、讨厌它,哪怕它长得奇形怪状,行为话语中无不透露出阴森气息,生命已然稀少,交流弥显珍贵!难得它悠悠晃晃,寻觅而来,对山川大势竟了然于胸。
我的爱侣热情接待了它,相谈甚欢,后来明来意,大致它让我们帮它查找地之间有无人居兽集之地,由它前去教化启迪,以使洪荒地球不要太冷清。(重华听到这里,心中一动,不曾想生相名声不佳,抱负竟和自己相似。)我爱侣听它要做的是件大善事,又见它见识超群,毅力坚忍,自然而然便要答应,只是迟疑孩子年幼,还需照姑一段时间,我爱侣本意和我商量后再定,不料妖孽见状,旋即许下各种利诱:何处有安稳美居、何处有易得食物、怎么能令我类长力增寿、怎么得为鸟类之王…,一连串许诺下来,反使我爱侣不快,转而想到它来时已想到这许多利益,此时道出,不仅觑了我类思想,显然另藏心机,有备而来。
我爱侣当即委婉拒绝,妖孽纠缠一通,便又使出威逼手段,这更令我们不屑和气愤。刚才和你所:除了自由,其余名利甚至生命都在其下,难道它是父佛祖,我们都要受制于它!我爱侣当即翻脸逐客,我也越看着它丑陋,懒得搭理,自回去照看孩子。
我注视爱侣撵它下大高原,中间它犹喋喋不休,但我爱侣回来后就情绪大变,神色郁郁。
我们仍一起抚育孩子,但爱侣明显寡言慎语,常自凝望远方叹息,全没了睥睨下的风范,我以为爱侣还在生妖孽的气,除了劝慰,也没往心里去。
孩子一长大,可以自己面对世界了,我爱侣终于向我透露:妖孽控制了上一辈鹰王的灵魂,不令再生,除非自己服从它的意志,它才会释放老鹰王的灵魂。为了让老鹰王的灵魂得脱束缚,早日超生,自己只有答应妖孽的要求,或者伺机啄杀它,一年之内如自己不回来,我就得想办法除掉它。
爱侣离去,我无法跟随,因为孩子还需要教养。一年之后,爱侣终无消息,我心中着急,加之孩子已然长成,可以随自已高飞,我们母子俩便开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寻亲之旅,却如石沉大海,无迹可寻,那妖孽找我们时一找就着,我们找它时,谈何容易!加之妖孽惯常昼伏夜出,这么多年来竟似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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