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雕对他稍作评头论足,雕又问:“我们找妖孽生相,蛇王怎么知道,它们对我们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呀?”
“蛇王极不起眼,这次伏击我们,显然早有准备。”
重华听到生相二字,心中一凛,母雕却就此打住,转口道:“恩人不知何故,孤身一人待在岛上,色尚早,我们去与他找点吃的。”罢,又率先飞起,雕也随之而去。
也就是他和石干一通对话的间隔,它们又飞了回来,并带回一只肥大的野兔,扔在他面前,重华明白它们的心意,把野兔又放回到它们脚下,又是摇头又是摆手,极力让它们知道自己不吃,然后回到自己常住的一个洞口打坐休息。
自此二雕除了出去觅食,活动身子,便回岛上与他相守。
日子一过去,不要没等上大东风,便是东南风也没了,呼啸的北风一比一带来寒气,重华只在岛的南面活动,因为长时不沾地,感尤其觉不适,石干送他的皮袍早被风吹日晒得如纸一般。
他最后一次和石干通话,石干药材已送至船上,一船之人大致无事,后来就再没了他的音信,他关心族人,也关心石干,如今都不得通气,心头焦躁日盛。
双雕也注意到他情绪不稳,虽是禽类,亦能猜出他守在岛上肯定是为了某个原因,雕忍不住问妈妈:“会不会恩人被困在岛上?我们带他上岸。”
母雕:“不会,若然如此,他早该想办法,不会等到现在风向变了才着急。”
雕:“这恩人奇怪,怎么一直像是在叫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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