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先生忽然醒悟:“是啊,这么简单的道理,也要先生启发,我也太愚急了!”只是心中虽然想通,但所问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,心中毕竟不畅。
重华知他心思,站起身来,推开窗户,望着窗外:“你们的路和这黑夜一样,漆黑一片,只有冲破它,找得光明地。”他回头看看福先生:“否则不必离家出走,甚或眼下,随便找个地方,水土亦佳,何其安顺!”
他顿了顿接着:“但我要带你们所去的地方,下绝无仅有,实是人类繁衍发达的宝地,因何途中受苦挨累,遇阻遭挫,就作次想了呢?”
福先生大为感动,起立正身道:“先生一心为我族作想,高瞻远瞩,我等愚孥不及,还请先生不要放弃!”
重华关窗转身,让他坐下,微笑道:“下之大,曾可容数十亿人,以前人找地,只为一片容身,现在你全族子民才数百计,也是在人找地,却是挑选广阔发达之所,慈境界差异,难道你也和族人一致?”
看到福先生脸有愧色,他话锋一转,又安慰起他来:“不过以我曾遍走大地,此处应离它不远,此时切不可松懈,趁此冬休,我还需找到石老前辈,他阅历既深,牢记地理,而且无论旱地水路,多逢石遇山,非他坐镇不可,只是另有一事,你不可忽视。”
福先生忙道:“请先生指教!”
他心中明白,眼前的金先生看似年少不变,少让人服,其实年纪不知比自己大了多少,而且定然遭遇奇特,行动力量非凡,大幸其为人中正实诚,对本族前途关心殊甚,实是族中神仙贵人,是故一直心怀感激,极为倚重,当下更认真听讲。
重华道:“我这二日虽在注意妖孽,但得空上船几次,眼看族娶于吃睡,不思稍动,血气挤失,壅冗既重,拒受地灵气,怕要沦为土腐之身啊!”
福先生又腾的一下站起,激动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,在下刚才冒问便为此事,我也是不遇知音,不表言语,眼见族人每日无所事事,神色迷离,身子躺下去是一横,站起来是一竖,行尸走肉一般,我心中着急啊,再这样下去,怕不到新家,人都毁了!”
他这一大声,孔定、福海、福松、伏桀等早已在舱外聚集聆听,自是人人羞愧,福嫂更是为丈夫激越之语啜泣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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