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惺惺相惜,虽是见面不久,言语欠顺,却有不尽的话题。不知不觉船已到岸,色见晚,主船之人和长老得几句,长老点点头,告诉福先生这里有兄弟数人日常在河边谋生,刚才便是老大,今晚在他处住下,明日早起再行,福先生自然听他安排。
少时,渔家安排好吃住,吃的总是鱼虾菜蔬,但是其味鲜美,比之大船之上的随意作食不知好了多少倍;而住的草棚也简陋之极,垒石之上架起一片木排,再铺上一层草垫,和族人在家守居时大同异,福先生觉得很是称心,思之还是在外流浪之身只要是家哪怕就是狗窝也觉得定心的道理。
长老也是兴奋得睡不着,又细了本族的情况,除了河边这几个兄弟打鱼谋生,上岸后大部农耕,此外尚有半支在村落外围放牧,福先生总是称羡不已,很晚才得安睡。
次日他们一早赶路,在渔饶带领下,好不容易爬上平地,穿过杂草丛生的空旷地带,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梁,已是日在头顶,长老抬臂抹了下汗,和福先生道:“前面就是了。”
福先生驻足而看,一幅美丽的画面顿时出现在眼前:土房、炊烟、河、田亩和稀稀落落的人影,他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,心早就飞到另外一处地方,和眼前一一比较,虽然是青山黄土差异显明,却无一处不觉得亲牵
等他从沉醉中醒来,发现长老正在身边耐心等待,不禁感叹一声:太美了!连忙催长老快走。
福先生随长老到达村落,如到己乡,略洗过手脸,顾不上休息,要请长老带他参观村落内外,长老呵呵一笑:“也不忙,先吃饭休息,明日参观不迟。”
福先生迫切道:“我们是无家之人,久别家乡,看到你的庄子特别亲切,还是先看看才得心平。”
“也好。”
长老只好领着他逐一看过藏火处、仓库、伙房、祠堂、堆晒场、畜圈、工具房等,这些都是公家所有,四周点点落落的房子都是每家的休息房,内外都是极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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