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西新城具体在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,随身宝既已不见,自己在洞中这一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光,地形又已不可辨认,思之既然名字是西新城,以及当年随身宝的提示,只能往西寻找。
想到这一路艰难,前途难卜,还得带上软体黑葫芦。
他返回到后山洞中,内洞洞顶上的缺口还在,他轻轻一跃,攀住缝隙,挤进身去,心中所想,我要到通道中刚才位置,便觉得身体在洞壁上一附,不动而行,转眼间已至软体黑葫芦的位置。
他探手一拎,葫芦纹丝不动,解开葫芦口,微微一嗅,一股极清凉甘甜的气息犹如煦风一样扑面而来,正是他当时被洪水冲进通道一股流体将他淹没窒息的味道。
他掩上葫芦口,提之太沉,倾之不舍,内心反复忖测,觉得兹体事大,还是先存放此处为妙。
心意既定,又和刚才一样平静下来,心道:我要上去,便能溯壁而上,毫不费力。出了洞,谋定方向,向西而行,心中所想:且往前去,身体便自动没入地下,钻行向前,直至土尽石出,撞头而止,知道穿石较难,便绕山而行,如此反复试行,已知自己竟能土行,速度奇快,想必是吸食山体通道内流体之故。
他还不敢太畅意快行,因为几次碰到地下锋锐石块,或是废坑中各式各样的填埋物,或是污水,幸亏他虽然身在地下,感应力强,这才躲闪及时。
等他熟练霖行之法和注意事项,便能率意而行,但时间一长,他仍现身步行,一则呼吸畅快,二则可以观看一途风景,以免漏了生命迹象。
一路行程下去,他虽然赤身裸体,也不以为意,心思反重,因为沿途非但没有看到一个人,便是飞鸟兽类也难得一见。
他内心慌慌,走了那么多路,放在以前,不十里一镇,大城市也早就该现身了。那些熟悉的高楼大厦面积巨大的城市哪里去了?就是破旧凉了毁了,也还能看到端倪啊。
他想起地行时遇到的废砖废瓦和锈蚀金属,难道是这个下场?这么快?他越来越担心:新城在哪?会找到奶奶姑姑她们的消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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