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华睡醒时,她不知什么已经起来,披一件五彩羽衣,面向东方坐着,迎着早晨的阳光,能清楚地看到她身材略高大,身上毛发旺盛,和皮肤一样金黄色,脸圆额高,双目似瞽微闭,满脸正气安详,细看之下,又有浓浓的忧郁。
他靠近她问:“你的眼睛看不见?”她点零头。
“那你是怎么来的?”她微笑不答。
他感动得无以复加,随手系了块草垫,搀住她的手臂,“来,我带你下去走走。”
其时露水已干,他扶着她心翼翼的顺着平坦的地形缓缓而行,口中为她讲解四处的景致。
“我叫重华。”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她,先道,因想现在了无人烟,不带姓氏也罢。
“知道,你都在梦里了。”
“啊!我在梦里没有乱吧?”
“没有,就是哭哭啼啼,还—”
他感到很不好意思,还是忍不住问:“还怎么?”
她微微一哂,终于道:“还以为我是你妈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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