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先生百口莫辩,福嫂在旁边声嘶力竭的劝阻,正狼狈处,只听得舱后一声大吼:“住口!”
众人看时,原来是东山的福二爷,此老年纪虽大,但腰板硬朗,声如洪钟,他威严的扫视在场诸人,厉声责问:“你们怎么跟族长话?当初族长和你们明了路途艰难遥远,你们自己求族长带你们出来,又没有强逼你们,不是也有人好好的在家呆着吗!现在才过去多久就不耐烦了,这还有吃有喝,不愁风吹日晒!你们没看到族长没日没夜守在船头,担着一族的心思?还这样闹,全没良心!”
众人头脑一清静,都觉得二爷的在理,明事的心中有愧,低头退了,有不服气的虽然不敢吱声,边走边嘟咙:“好好的家不要,跑出来受这等罪,不怪他怪谁!”
福先生上前和福二爷致谢,福二爷叹了口气,摇摇头,不再话。
福先生自行退下,他虽躺下身来,却心烦意乱,辗转难眠,迷迷糊糊中心中竟生悔意,但一理头绪,觉着自己所行无过,如此方得心安,打了个盹。
醒来时已是大亮,上得操控室,见只有孔定,别无他人,又见他脸上身上都有伤迹,稍问二句,便明白原委,他搀开孔定,自己换身上去道:“我来。”
孔定强忍哽咽,低声告诉福先生,石干也被族人辱骂动作,但那些人没伤着他,反而自己吃亏,恚怒之下,又冲进来拿自己出气,自己只能拚命护住机器。
他完犹豫一刻,走到石干身后,轻声问道:“石老前辈,还有多少路程可以上岸缓一下?”
这次石干慢慢转过身来,从上到下看了他一下,又慢慢转过身去,孔定唉声叹了口气,颓然而回。
当晚上,石干示意,大船加速前进。
到亮时,不知谁大呼一声:“到岸了。”一船之人呼啦一声起来,涌向窗口或奔出舱外,果然右前方隐隐有黑呼呼的一片陆地,大家欢呼起来,原地凝望,指指点点,兴奋之情,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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