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知道了,你也注意休息!”福慧一手拉着福嫂,一手拉着弟弟,抬起头来回答,看着二个孩子脸上的笑容,福先生也笑了,孔定和其它在场的人都偏过头去。
然后福先生和几个长老频频勉励族人,日日商议办法,总不得要领。福嫂和福慧、冰黎也带头烧热水、帮助病重者擦洗身体、洗换衣服,编织草垫草袋,清理舱内舱外。孔定也吩咐福海福顺带着年轻人每日下船多收集些干草送上船,如此族饶情绪稍安,但病情丝毫不见好转。
不几日,本支中的七太爷也支撑不住,一命归,临死前,还在使劲的抬头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福先生,手指着舱外,挣扎着了一个字:“家”
福先生知道他的意思,握着他冰冷的手一字字的:“七爷,您放心,我们到哪,都把你带上!”
回到船头,福先生半日无语,孔定也是心中难安,口中喃喃道:“金先生和石前辈也不知怎么了,这么久没有音信?”
福先生思索半道:“明我带几个人去找草药,你留在船上照看。”
“那就让我带上福海和伏桀他们去找,船上不能没有你。”孔定完连忙找了几个要紧的人来商量,大家听要外出寻药,既要知晓药性,又要登山辛苦,都不着声。
孔定急了:“族长,你不能离船,你就给我指点一下,还是由我出去找。”
众人也都同意,正在听福先生讲解要寻草药的长相及药性,那头又传来消息:福二爷也不行了,福先生大急,忙领着众人赶过去。
福二爷被安排在上舱船尾,病后一直少言,只是约束本支族人遵守族规,让福先生更加敬重。他本来身体硬朗,中气充沛,不服年老,只因泻吐之故,又染风寒,精神一日差似一日,但不哼不怨,福先生每次来看他,他都淡然待之。此刻他气息奄奄,自知命终将逝,就等福先生来。
福先生赶到他身边时,他正不厌其烦对本支重要族人交待:“族长一心为公,此行不论结果如何,不准怨訇于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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