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又让女儿慧去叫了白给他带路的男子过来吃饭,重华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孔定。不少宗族中人都来看望问候,对重华固然稀奇客气,更多的却是对族长的尊敬,也有称呼他福先生的。
饭后,族长对孔定:“孔队长,你找个地方让金先生先住下来。”孔定笑道:“就跟我住吧,我一个人。”重华也觉得孔定热情忠诚,当然没有意见。
孔定的家在村子尽头,简单的茅草房,重华已经知道,但他毫不见弃,看着孔定烧好水,拿石碗盛了,孔定让他坐了床沿,自己拉过几坐下,那床也就是二头垒的石块,中间铺上排竹即成。二人边喝水边闲聊起来,重华又把白对族长讲的话重讲了一遍,中间孔定问他答,只听得孔定连连咂舌赞叹,心神皆醉。
然后孔定也介绍了村落的情况,这个地方地势高,又多竹子,他们之前就称竹山。他们住的地方只是一处,还有三处住在邻近山坡上,总有六七百号人,听族中老人言,一场大洪水把以前的一切全冲垮了,他们只好由低洼处搬到上面来的,因为水势太大,下面的地没了,上面的地种不了几个庄稼,山上的猎物也少多了,几乎打不着,日子过得很艰辛,族长常为族人日后的生计发愁呢。
“族长喜欢雕刻?”重华想起见面时族长手中的忙活问。
“是啊,他这方面可精通了!又没有人教过,全是自己喜好,没事便找块石头,回来比划后慢慢雕琢,刻什么像什么。族中也有几个年轻人,由他指点,专门制作家什器皿呢。”
话越扯越多,又不停的喝水,二人毫无困意,看看色已亮,孔定要到自己的地里收拾,重华自然要求前往。地块是不大,虽然打理得精细,谅无多大收成,孔定很快忙完,见没事就领着他到处转转,慧又找了过来,请重华和孔定去吃早饭。重华多年来已是饮食摄入甚少,约略意思即可,只推途中不适,并无食欲,又见老族长在一旁,正好借口问候离座。
他和老族长不上二句话,就听到身后孔定悄声问:“族长,昨夜怎样?”
“跑了,你们昨晚可睡好?”福先生朝重华那边瞧了一眼。
“一夜没睡,估计夜再长他也不会困,这不慧叫我们过来了吗?”
福先生点点头,不再话。接着又进来几个人,都和孔队长一样,双眼通红,一脸疲态,进来后先到老族长面前躬身,然后都围在福先生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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