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干到这里,停了下来,对重华道:“知道吗?那时候我本来全身在打哆嗦,气愤、失望、悲伤,什么心情都有,但是很奇怪,一见到你就有一种亲近感,竟然没想到要杀了你。”
重华心中大不过意:“我当时还以为你想害那个女娃呢,唉,哪知你费了如此心血,却因我功亏一篑!”他抚摸着石干冰硬的手,示意心内愧绺而请他原谅,又问道:“后来乌婆婆怎么办?”
“我像犯了错的孩子和她了,她竟毫无怨言,也没有任何表情,这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,我带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稍稍做个证明。后来,你都知道了。”
重华感慨地点点头:“她是相信你的,但恨我至急,所以不顾一切的抱住我狂咬,她没有错,是我害得她连见女儿最后一面也不成。”
石干听了他的第一句话时,脸上就已现出欢喜来,又提醒道:“还有,因为她见到人就很仇恨。”
“噢!”重华陷入沉思,他想起那一次夜救福,会不会是乌婆婆思女心切,且又痛恨人类,才想到伺机盗杀孩童?想起她那种彻骨的仇恨,他浑身打了个冷战,却也无限可怜起她来。
他回过神来,问石干:“再后来呢?”
石干见他身体一哆嗦,以为他冷,解下身上的皮袍要给他披上。
重华:“不用。”
石干坚持:“你是我的主人,我的一切都属于你,再我不怕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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