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嫂听了,眼泪哗地流了下来,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心疼,摸着他干焦的头脸道:“那你还整整夜的坐这儿愁烦!”
“我是怕鸟儿不来啊,万一是过路之鸟,我们只能被烤死了。”
福嫂听了心中打了个突,半依半靠,默默的为他拿捏。
稍稍休息后,福先生毕竟不放心,携着福嫂出舱,福松和福旭已在门口等候,详告他:“族长,在河南岸,绕过山梁,也不甚远,有一处平地,不知怎么,整整齐齐的不知多少棵合抱大树,遮阴蔽日,其中又有溪流过,非常凉爽,孔队长已带一帮人去看路,让我们留下等你呢!”
福旭又道:“伏桀还气呼呼的,你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忘了不让他去!”
二人喜笑颜开,敬佩之情也跃然脸上,福先生脸上漾出笑意来:“太好了,走,看看去。”
福嫂也自开怀,跟上二步道:“孔队长已去安排了,你就好好的息一下呗!”话是这么,还是急急去取了食物和水,交给福松。
几个人都很高兴,一起看顾着泅水过了河,费了一番功夫爬上岸,一路上有有笑,途中又遇着孔定一行回头,再述一遍,连称族长英明,族人幸运,福先生让他回去就通知族人整理前来,自己则继续前往探看。
果然绕过山头,行不得几里路,前面现一条河,水波不惊,如同平镜,清澈见底,无一杂质,二边岸上俱是茂密厚重的草木,远方是高大绵延的条形山。
福先生忘情的看了一会,由福松继续带路,他边走边看,口中感叹道:“一山这隔,景致如此悬殊!”
又走了半个时辰,早看到前面葱葱郁郁一大片树冠,如同乌云,又似波涛,他加快步伐,走到跟前时,尽是等身高树大木,蔚为壮观,进入林中,枝叶荫如屋盖,把强烈的阳光全挡在外面,地上几无杂草旁枝,一色干爽的黄土沙面,林中静谧无比,身临其中,暑气全消,反感到冷嗖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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