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暇之际,大家便四处走动,福先生每日告诫,早晚至河边洗浴时,既要结伴而往,又不可迷恋水中嬉戏,显然对上次水怪之事印象深刻。
林中鸟窝极多,玩皮的孩子忍不住爬树掏几个鸟蛋打打牙祭,更多的时候,族人习惯围在巨树旁活动评议。
族人每次见到巨树无不震撼,有事没事都要绕上几圈,仰起头来打量,树干如此巨大,便是身材高大的伏桀,伸手才及一半,又因它根须俱全,所以不能数它的年轮,也不知它倒毙多久。
大树树身看上去毫无损坏,但坚硬无比,连指甲大的树皮也抠不动,敲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,最无法相信的是此树虽如被硬生生的拔起,树根之外寸土不惊,无一丝一毫毁动痕迹。
孔定福松等私下请教族长,福先生也是摇头不解,又念及那只石狗,唯有吩咐二人多照看些,让族人别有不敬举动。
地方空阔,酷热不再,饶心境便也恬爽,一晚上,孔定问伏桀怒闯指挥舱想对族长什么时,伏桀不好意思搔搔头,福先生朝他笑笑,让他但无妨。
伏桀睦:“我本想,下这么大,何处不是家,何必硬给自己设坎!”
福旭随口道:“就像猴子捡玉米一样。”话刚完,赶紧自打嘴巴,给福先生赔礼:“族长,我真是无心。”
福先生本不待理睬,见到有人抿嘴偷笑,便正色道:“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岂不明白?我们孤注一掷,可不是为了随随便便的找个地方!我再次告诫你们:以后不可再问此事,或许金先生只为磨砺我族人意志,这一路走过来,下面怎么也得挺过去,否则不仅让金先生石前辈觑,也对不住失散的族人。”
伏桀福旭等人都大声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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