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伤了一条腿,你却二条腿都不能动;我的腿才伤了二个月,而且金先生已经帮我治好,你却挨了很多年;我有祖母父亲族人,你除了兄弟无依无靠,你要打就打我吧,我再也不躲了。”
致意哭道:“我干嘛打你,我再也不打你了。”
书止住哭声:“此后我要让我的内心忘掉委曲和可怜,让它告诉自己坚强!从明起,我要为你治疗双腿。”
泪水从眼角涔涔滚落,湿透了她的头发肩膀。
次日一早,书起来后,俨然是一家之主,先到杂物间收拾,里面真的有很多虫草红花枸杞雪莲,甚至完好的蛇虫,都是上好品相,也有干肉青稞与包好的熟羊油,胡乱放置,还好气干冷,都未变质。他思量着抓了一把,把汤熬上,又进来归整。
等到致意起来,他忙用石碗把汤装了,捧到她面前,致意闻了一下,不想喝,他道:“你不能和弟弟一样饮食,要多喝热汤,让全身血脉舒展了。”
致意听他得在理,就一口一口抿着喝起来,他又纠正道:“大口喝下去,效果才好。”她按他的做了,果然全身马上就浸浸的出了一层汗。
然后他又要给她按摩,她有些犹豫,他正色道:“我和你发誓,若心有邪念,永回不了家,见不着族人!”
她连忙听他的话,闭上眼睛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腿脚冷?”他问道。
“不觉得,也许都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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