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略为安静下来,书脸上抽搐着,目光有些茫然:“我的族人?我们世代居住的地方,也在大山深处,气候不似这般大冷恶劣,但水势太大,把一切都冲毁淹没,土地贫硬瘠弱,百兽凋零,森林采集不供,先辈计议迁居,往东水势越大,只好往深处高处,选有水有林,土厚松处走。长老,我族中不尚敛聚,从来缺食少衣,常年种粮困难,更谈不上有结余制酒,所以我族规第一条便是不得制酒饮酒。”
他到此处,低下头来,脸上布满痛苦,复又低声道:“所以晚辈刚才固执,请长老谅解。”
明德听了,抚着他背劝慰:“倒是我们固执了。”他又叹息道:“你们若是能到此处就好了,我这里土地宽阔肥沃,只简单地种一下青稞就吃不了,何况有牛羊无数!”
书羡慕道:“这个我信,只是路途遥远莫测,决计到不了此处。”
“如此,你那族人又怎样维持生活?”
“我族中有一市四属:有林属支,从事林中采集;有渔属支,从事捕鱼;土属支,从事耕种收成;工属支,以制作器具为言主;又有市师支,则为书医乐算、分配授时等事,若哪一支繁忙时,其它支都相往相助。”
“哦”明德长老扫了一下正在大快朵颐的族人,若有所思,继而又劝书进食,书道:“我真的饱了,你们吃。”
这时一直在对面默坐的灵姑站了起来,奉上一块牛排道:“先生远道是客,这是我一点心意,请务必享用!”
书称谢接过,见她在一旁伺立不退,正要勉强食用,抬头一扫,看。”完不等他回答,匆忙而出。
明德和灵姑相顾愕然,任他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