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笑着点点头,致意羞赧道:“我还以为我胖了呢。”
老夫人呵呵笑了一通:“幸亏你来了,不然还不知道,万一损失了,岂不可惜!”又细细地教她保养注意事项。
这边明德颜色苍黄,叹息道:“先生来此,不觉二月有余,我本来憋着劲要向你请教,总是不由其径。”
书点头道:“长老但问无妨,不必客气。”
“那日到你族中一市四属,尽责互助,我心中羡慕。只有一件事,未及相问。”
“长老请。”
“你族中一直人丁怎样?”
书听了并不即语,他这几日心中琢磨,已看出明德于一众昏馈的族人中,唯一有忧虑有担当之人,只是优柔寡断,显得心有余而力不逮,此刻问的问题当是他心中的梗塞,但这个问题也是自己族中的梗塞,便也轻叹一声道:“我家世代单传,族中人丁也弱。”看看明德不解又不信的眼光,继续道:“这次我族人舍本远迁,诚然因为生计艰难,也是族中遗老早已看出,族人通婚择配范围日渐狭迫,如若置之不理,必如孤潭自枯,因此痛下决心,要为族中血脉搏一个清新。我们落脚不久,果然有一支大族不期而来。”
明德啊了一声,赞叹道:“这么幸运!”
书不似他的喜悦神情,平淡道:“当时二支族人别提多高兴了,很快融成一块,如同家亲。”
明德:“该是如此,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呀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