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胜又冲了出去,离得洞口远了,才敢痛哭出声,他又蹦又跳,双脚连跺,大地震动,他以头叩石,头破血流,只觉得旋地转,昏了过去。
他醒来,又飞奔进屋,里面挤满了人,却鸦雀无声,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喉头一鼓,连忙用手扼住,差点就要跪倒,众人为他让开晾,里面二个人正在摆布姐姐和姐夫,他什么也没有看清,又昏了过去。
“你姐姐一直没有醒过来。”泰山抽泣着告诉他。
“你姐夫-,他实在了不起,我都站不稳了,也不知道他怎么,”他继续抽泣:“他怎么能站那么长时间,一动不动!”
“后来那二个女人来了,也是相互扶着捂着面不敢哭出声来。”他呼哧了几下断断续续道:“他取出胎儿后,我连忙上前接过,交给后面那二个她们,她们一接过去,呜呜-”他哭了好一阵,才道:“他就一头栽倒在地,地上全是血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鞋子给致胜看,足可看出血迹淹没了半个鞋面。
“后来我们的人来了,可是二个人都已不能抢救。怕热,就把他们整理了一下,和那二个女人商量过后,把他们安葬在一起。”他完了,见致胜呆呆地看着远处,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,又道;“你姐夫好像留下一句话。”
致胜掉过头来注视他。
泰山道:“洞中的一切都不要动。”
“孩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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