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老何以见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清还听不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是，这二有二件事大是慰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是刚刚赶走了一头恶贯满盈的白虎，今后它不会回到此处作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件是解开了一个多年的心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心结，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以为人类是地球的罪人，是生灵的罪人，不瞒你，有时候真觉得活在这个世上惭愧颇多，这几才明白，人类最后的疯狂，和任何事物的生命轨迹一样，毁灭之前已是无法把握，而之前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平凡的、无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老：“本来就是这样，就像我一样，老了就要死亡，止不过大部分默默地死去，偏有因为折腾死去或者死之前恶作，无不贻害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华赞道：“德老竟和毕身在旅途中思考的老骆驼一样，想得很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老叹道：“如你所，大洪水之前，人类实是作得太过了。”他了一阵话，腰便挺不直，索性将身依靠在石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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