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华觉察到他话中有话,越听越别扭,真的皱起眉头来。
福先生继续道:“继那日先生救了慧去,又让石老前辈送回,我就发现先生和我有些生分了。”
重华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是有数件事没有来得及沟通,且容日后慢慢解释。”
福先生诚恳道:“可是慧回来,失魂一般,我们又不好多问。”
重华想着他为着自己和聂峰的关系为难,点头陪笑道:“这也怪我,没有把事透。”
福先生忽然郑重起来,盯着他道:“金先生若是喜欢慧,其实不必暗中行事。”
重华听他此言,头脑中轰的一下,一派模糊,在他心中,福先生早已知道福慧和聂峰偷偷相会之事,并为之烦恼,料他要和自己相商,上次便已提及,而自己其实二难,故此心中踌躇。他自从与德老和德先生专论此事,知道书慧二人姻事重要,本来也在思忖如何劝聂峰相让,是以分手时见着福慧和书一旁私会,心中既惊又喜。不料此时福先生当众问话,竟把自己当作聂峰来责怪,全非自己所想,他不明白福先生怎么会如此讲,疑惑地看着他。
福嫂孔定等饶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个个手中握出汗来,忽见他大叫一声,一手捂着眼睛,一手拄杖撑起身来,疾冲而出。
孔定赶出来时,黑暗中已没了丝毫动静,又折回洞屋中,福先生犹气哼哼的。
众人惊见恶变,个个胆战心惊,大气也不敢出,福松福阳福孝等害怕得差点就要哭出来,孔定也如塌一般,没了主张,半才略回神,掩着口唔唔道:“大家快回去,不许多讲!”
自己看看福先生,轻轻的一跺脚,又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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