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龙忙道:“是,是,我马上去办。”
他看着龙把德老安葬好了,心中从恐怖到伤心再到愤怒,此刻倒出奇地安静,思想一番,悄悄去了居所,取了碧玉船刀,找了块硎石,将刀锋磨成了,看看已是午后,这才往十二生肖聚会处来。
绝壁平台上,十二生肖正在狂欢,猴王单臂荡着皮袋:“大伙儿看呐,我从老儿处偷来的酒,虽只有半袋,正好庆祝。”
蛇王道:“且慢,先听鼠弟通报喜讯。”
鼠王站到中间,四下作揖一番,得意道:“免妹妹上次虽然打听到了消息,但是大家谁也没有在意。”
“兔婶!”
“好,兔婶。我却暗中跟踪那老者,到了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羊博士问。
鼠王狡黠道:“你们耐心听我讲,起初我不见异常,看着他每日打坐,后来兔婶的他那个忘年知己来了,二人又是一阵密谈,虽然极力在打机关,还是被我二鼠瞧出端倪,待他那忘年交一走,我们上前一试探,他果然不肯离位,哈哈!他坐都坐不稳,仍想顽抗,我们只能学兔婶。”
它看着兔子道:“你吃了他的猴子,我们就吃了他。”
羊博士颤声道:“你们二个吃了一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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