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先生和他也是一见如故,二人见面不久,亲切之情竟似胜于重华,重华见他们一个英姿勃勃、一个风度儒雅,刚好孔定上来,便和他道:“真是德不离福、福不离德啊!”
孔定听了也自欢喜,和他道:“我正要问族长,你和他住头上还是中间?”
原来孔定知道石干之能,请他因着地形和石性开了大大的壁洞,正好住些人,理出来的石头,再垒墙搭些简棚,差不多先对付着住了。
重华道:“我和石老前辈不在此处住,你们自行安排。”他心中惦记着那日宁湖边上发生的事,寻思不会即了,每晚还得过去等候动静。
孔定嘴里:“这怎么可以?”赶紧过去问福先生。
德先生悄悄告诉福先生:“家父曾邀金先生留住的,他只是不肯,我看留归留,他住与不住也不能勉强。”
福先生连连点头:“孔队长,德先生的对,你选最好的地方,给金先生建一处最好的住所,以便提示族人,永不相忘!”孔定大声答应着去了。
来日,福先生来请重华相陪,要去隽秀峰拜见德老,重华欣然同意。二人带着福慧、福孝和福松,上得山来,见过德老和书祖母,福先生让福松福慧送上选好的石雕道:“在外久了,无以为礼,这些只是闲常无事之作,一片心意。”德老和德先生见件件精美绝伦,赞不绝口,让书祖母收了。
重华陪德老到凉亭闲谈,德先生带着福先生认识族人,又去了大孤台,二人一路谈兴不减,直到回到凉亭坐下。
德先生直言道:“我这独子,早年丧母,二老整愁着他的亲事,意族长到来,诚意高攀,不知族长肯舍珠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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