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峰点点头:“自从沾染神砂,身体坚硬无比,可就是动辄奇痒无比,一旦发作,痒入心肺骨髓,真想一死了之,可惜当时无论撞石投水都死不了,过后又正常。”
重华又认真查看了,浑身无一丝痕迹,也是莫名其妙。
聂峰又问他道:“你知道我怎么和那个怪人打起来?”
重华摇头道:“他叫青干,从海洋来。”
聂峰道:“怪不得,你以后遇着他时可要留神了,他的绝技我现在想想后怕,特别那旋转刀,我若不是糙杖挡一下,当时便被割成二半。”
重华摇摇头道:“虽然我都已看到,恐怕每一招我都对付不了。”
聂峰接着道:“我慢慢发现,病发时倘若泡在水中特别是海水中,便好受些。到这里后,你那高个硬身朋友告诉我这里有个大湖,我赶紧过来,又发现那湖里竟有一块咸水区域,便游了过去,引起和青干争执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重华心想自己倒不知这湖水竟分咸淡,更不知一开始就是这样,还是那次大东风所致,他握了握聂峰的手道:“你的高个硬身人叫石干,也和福先生族人一路过来,他们这么快到这里你也帮了大忙。”
聂峰微笑道:“我那也是见了人高兴。我被这身病折磨得毫无办法,才想起高等生命的话来:塔内有难念短咒,塔外有难念长咒,随着牲畜走。咒语我已忘记,只能到处找牲畜跟着观察,都毫无用途。直到近年来,大批牲畜聚集东行南下,与大洪水前我护送贝思卡途中表现极其相似,我恍然大悟,随行而来,直到和你朋友族人相遇。”
他如枯木多年,直至被慧激起话语,待和重华相见,二人原本故人,话题又近,话渐渐敞开,重华见他得费力,也不着急,反倒又是提醒又是补充,直到他讲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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