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要和你。”
“你快讲。”
“这里另有一支族人,也是刚来不久,也很了不起,自知自识自来至此,族长和福先生很是投缘,他的儿子和慧很是般配,二人一拍即合,我当时也以为是美事一桩,极力促成。”
聂峰睁大了眼睛,不知他往下再什么。
“所以,”重华顿了顿,叹了口气道:“你和慧既然已成事实,当努力争取,我便两不相帮。”他完如释重负,心中不停祈祷:“好兄弟,你千万理解!”
聂峰听他完,眼中光芒又很快逝去,任重华使劲抓住自己的肩膀摇晃,如同僵尸一般。
二人都不话,一个焦急无比,一个心复刚硬。
忽然聂峰警觉起来,倾耳聆听,随即惶恐道:“怎么都没了动静,糟了,已经晚了!”着挣脱重华的双手,向平地深处疾奔而去。重华心凉了半截,失落之下,唯感疲乏。聂峰和大主管一样,给了一个他不愿回答的问题,让他去做一件他不愿做的事情。
他冷静下来,摇摇头,二个人不一样,大主管是穷奢极欲之下,仍在作长生不老之想,而聂峰是孤苦伶仃漂泊了一辈子,只想拥有一个温暖的窝。若不是牵涉到福德二族之事,他是多么乐于看到,他也会像帮助福德二族一样帮助他实现,现在都不可能。
当好事变成了烦恼,他才想到在一件事完成后,如果即时抽身而退,心里是满意的、轻松的、愉悦的;如果还贪恋留下,作下节想,便如隔代持家,出力不讨好,无不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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