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华拍一下他的手臂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请先生跟我来。”他引着重华一路快走,正好也是到大孤台,德先生却又和他示意,二人蹑手蹑脚,慢慢越过草丛,直到德先生打了个手势才停住。
他用手一指,重华早看到大孤台半边聚满了鸡鸭鼠兔之类的禽兽,鸦雀无声,如排队列阵一样,一律头朝着东南方向,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,顺着它们的目光看去,下面正是它们前几日还在生活休息的地方,别无异常。
重华轻轻地把德先生拉后一段距离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,这些东西就是这二趁着夜色上来,我因家父栖行去了,便遵循他的习惯,这才注意到的,因见你不到,昨日和福先生商量,他回去在你的居所挂玉璧船刀相请,不想你今果然到了。”
“福先生来过?”
“是啊,我因此事奇特,昨让书请他过来相商,他又顺便看了村寨。”
“他没什么?”
德先生笑道:“都处这么长时间了,有什么好的,只是不住的夸书好。”
重华看了看他,心想福先生正直豪迈,只为女儿一事头疼不已,想必自觉愧对德先生一家,才讪讪的和他父子示好,可叹德先生全然不知,但他今竟也忘了提书和慧二饶婚事,自己也不愿多想,便顺着他刚才的话道:“它们在此要看一场大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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